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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过后,我们就迎来了农历庚子年,也称鼠年。
老鼠是十二生肖之一,关于鼠有着诸多传说,比如玉皇大帝排十二生肖时老鼠故意不早早喊醒猫,导致十二生肖中没有猫的名字,从此猫鼠结下仇怨。
又如许多地方都有“老鼠嫁女”的节日,人们会在正月举行祭祀活动,将面饼放在墙根、炒芝麻糖、早早上床,以便不影响老鼠的喜事。
老鼠,专门啃门咬人偷粮食,被视为民间“四害”;但小白鼠堪称鼠中的“劳模”,常被用作实验动物,在实验中“献身”。
1979年,英国反活体解剖协会(NAVS)定每年的4月24日为“世界实验动物日”。在温州医科大学就立着一块刻有“谨以纪念为生命科学研究而献身的实验动物”的纪念碑。由此可见,这个小小的生灵也是很有灵性的。
今天,就说说《西游记》中长相出众、迷倒多人、风流漂亮、功夫超群的金鼻白毛老鼠精,回顾她的百般柔情,探索她的前世今生。
01 她为了设计唐僧费了不少心思
自从唐僧西天取经开始,不知道谁传出来这么一个消息:吃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。于是凡间的各路妖王开始行动,对唐长老围追堵截,都想吃到嘴里。
这个金鼻白毛老鼠精的出场就很不俗,在第八十回,《姹女育阳求配偶 心猿护主识妖邪》中,书中写道:却说三藏坐在林中,明心见性,诵念那《摩诃般若波罗密多心经》,忽听得嘤嘤的叫声“救人”。
那长老起身挪步,穿过千年柏,隔起万年松,附葛攀藤,近前视之,只见那大树上绑着一个女子,上半截使葛藤绑在树上,下半截埋在土里。
那怪见他来问,泪如泉涌。你看他桃腮垂泪,有沉鱼落雁之容;星眼含悲,有闭月羞花之貌。
那妖精巧语花言,虚情假意,忙忙的答应道:
“师父,我家住在贫婆国。离此有里。父母在堂,十分好善,一生的和亲爱友。时遇清明,邀请诸亲及本家老小拜扫先茔,一行轿马,都到了荒郊野外。至茔前,摆开祭礼,刚烧化纸马,只闻得锣鸣鼓响,跑出一伙强人,持刀弄杖,喊杀前来,慌得我们魂飞魄散。
父母诸亲,得马得轿的,各自逃了性命;奴奴年幼,跑不动,唬倒在地,被众强人拐来山内,大大王要做夫人,二大王要做妻室,第三第四个都爱我美色,七八十家一齐争吵,大家都不忿气,所以把奴奴绑在林间,众强人散盘而去。今已五日五夜,看看命尽,不久身亡!不知是那世里祖宗积德,今日遇着老师父到此。千万发大慈悲,救我一命,九泉之下,决不忘恩!”说罢,泪下如雨。
这一番话说的唐僧就想搭救,不曾想被孙悟空按下云头。
行者道:“师父原来不知。这都是老孙干过的买卖,想人肉吃的法儿,你那里认得!”
实在没有办法,只好拿自己的过去,这才劝住了师父。
金鼻白毛老鼠精并未放弃,他又想出了一招。好妖精,不动绳索,把几声善言善语,用一阵顺风,嘤嘤的吹在唐僧耳内。你道叫的甚么?他叫道:“师父啊,你放着活人的性命还不救,昧心拜佛取何经?”
这一招确实比较狠。唐僧道:“他叫得有理,说道活人性命还不救,昧心拜佛取何经?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快去救他下来,强似取经拜佛。”这次无论行者怎么劝也劝不住,反而说:“徒弟呀,古人云,勿以善小而不为,勿以恶小而为之,还去救他救罢。”于是把金鼻白毛老鼠精救了下来。
在下一回中,有一句话,还将此女的姿色又说了一遍:“渐渐天昏,方丈里点起灯来,众僧一则是问唐僧取经来历,二则是贪看那女子,都攒攒簇簇,排列灯下。”
用这么多的文学,只是为了说金鼻白毛老鼠精是一个外表美丽、心如蛇蝎的妖精。写到此处,突然想到,在现实生活中,好像男人(不完全是男人),骂美貌的女子都是“妖精”。
02 她为了讨得唐僧欢心动了不少脑筋
在金鼻白毛老鼠精的眼里,唐僧是个完美的男神,为了将他得到手,可谓是煞费苦心,动用了洞里的大小喽啰,破费了不少的真金白银。
在第八十二回《姹女求阳 元神护道》里,三个徒弟寻找师父时,八戒先前因为没有礼貌挨了一顿打,及至第二回变乖以后去问妖怪:“奶奶,你们打水怎的?”那怪道:“和尚,你不知道。我家老夫人今夜里摄了一个唐僧在洞内,要管待他,我洞中水不干净,差我两个来此打这陰阳交媾的好水,安排素果素菜的筵席,与唐僧吃了,晚间要成亲哩。”由此可以看出,洞主金鼻白毛老鼠精为了让唐僧吃得干净,还是蛮讲卫生的,至少,给唐僧喝的是正宗矿泉水,吃的食物更加丰盛,极尽谄媚之能,不信你看看。
妖精道:“我知你不吃荤,因洞中水不洁净,特命山头上取陰阳交媾的净水,做些素果素菜筵席,和你耍子。”唐僧跟他进去观看,果然见那:
盈门下,绣缠彩结;满庭中,香喷金猊。摆列着黑油垒钿桌,朱漆篾丝盘。垒钿桌上,有异样珍羞;篾丝盘中,盛稀奇素物。林檎、橄榄、莲肉、葡萄、榧、柰、榛、松、荔枝、龙眼、山栗、风菱、枣儿、柿子、胡桃、银杏、金桔、香橙,果子随山有;蔬菜更时新:豆腐、面筋、木耳、鲜笋、蘑菇、香蕈、山药、黄精。石花菜、黄花菜,青油煎炒;扁豆角、豇豆角,熟酱调成。王瓜、瓠子,白果、蔓菁。镟皮茄子鹌鹑做,剔种冬瓜方旦名。烂煨芋头糖拌着,白煮萝卜醋浇烹。椒姜辛辣般般美,咸淡调和色色平。
如果在现实生活中,谁人见到“发盘云髻似堆鸦,身着绿绒花比甲。一对金莲刚半折,十指如同春笋发。团团粉面若银盆,朱唇一似樱桃滑。端端正正美人姿,月里嫦娥还喜恰。”模样的女子会坐怀不乱?可见古人有时候写书,确实把一个大美人给糟蹋了,偏偏把这样貌美的女子写成了妖精,而且是与“齐天大圣”作对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
痴情的妖精,家大业大,洞里洞外,方面三百多里,洞里美女成群。“你看那许多小妖,都是油头粉面,袅娜娉婷,簇簇拥拥,与唐僧径上花园而去。好和尚!他在这绮罗队里无他故,锦绣丛中作哑聋,若不是这铁打的心肠朝佛去。第二个酒色凡夫也取不得经。一行都到了花园之外,那妖精俏语低声叫道:“妙人哥哥,这里耍耍,真可散心释闷。”唐僧与他携手相搀,同入园内,抬头观看,其实好个去处。但见那:
萦回曲径,纷纷尽点苍苔;窈窕绮窗,处处暗笼绣箔。微风初动,轻飘飘展开蜀锦吴绫;细雨才收,娇滴滴露出冰肌玉质。日灼鲜杏,红如仙子晒霓裳;月映芭蕉,青似太真摇羽扇。粉墙四面,万株杨柳啭黄鹂;闲馆周围,满院海棠飞粉蝶。更看那凝香阁;青蛾阁、解酲阁、相思阁,层层卷映,朱帘上,钩控虾须;又见那养酸亭、披素亭、画眉亭、四雨亭、个个峥嵘,华扁上,字书鸟篆。看那浴鹤池、洗觞池、怡月池、濯缨池,青萍绿藻耀金鳞;又有墨花轩、异箱轩、适趣轩、慕云轩,玉斗琼卮浮绿蚁。池亭上下,有太湖石、紫英石、鹦落石、锦川石,青青栽着虎须蒲;轩阁东西,有木假山、翠屏山、啸风山、玉芝山,处处丛生凤尾竹。荼蘼架、蔷薇架,近着秋千架,浑如锦帐罗帏;松柏亭、辛夷亭,对着木香亭,却似碧城绣幕。芍药栏,牡丹丛,朱朱紫紫斗-华;夜合台,茉藜槛,岁岁年年生妩媚。涓涓滴露紫含笑,堪画堪描,艳艳烧空红拂桑,宜题宜赋。论景致,休夸阆苑蓬莱;较芳菲,不数姚黄魏紫。若到三春闲斗草,园中只少玉琼花。
若不是长老牢记:“若把真阳丧了,我就身堕轮回,打在那陰山背后,永世不得翻身!”估计也就半推半就,成全了美女。
其实人世间的事情,正是妖精说得那样:“天无陰阳,日月不明;地无陰阳,草木不生;人无陰阳,不分男女。”正由于唐僧的谨慎,明白“口开神气散,舌动是非生”的道理,总是在“进退两难之间心问口,三思忍耐口问心”,所以做出了决定,让孙悟空带他脱离这情欲的苦海。
03 她贫苦出身结婚只为报恩
纵观《西游记》,居住在陷空山无底洞的金鼻白毛老鼠精,是西游路上出现较晚的妖怪,为了详细地把他的故事说完,书中用了大致五个回来来说明:黑松林里为博取唐僧同情时说的那一番自白,有头有尾、有理有节,比当初采取同一手段的红孩儿精彩得多;又比如两次使用绣花鞋遁形术,第一次于行者铁棒下成功逃生,第二次更是调虎离山骗开八戒沙僧,可谓有勇有谋,技高一筹。而最后孙悟空上天庭告御状,才揭开了金鼻白毛老鼠精的真面目。
当天王要砍杀孙悟空时,哪吒赶来挡住了父亲,然后弃剑叩头道:“父王,是有女儿在下界哩。”
天王道:“孩儿,我只生了你姊妹四个,那里又有个女儿哩?”哪吒道:“父王忘了,那女儿原是个妖精,三百年前成怪,在灵山偷食了如来的香花宝烛,如来差我父子天兵,将他拿住。拿住时,只该打死,如来吩咐道,积水养鱼终不钓,深山喂鹿望长生,当时饶了他性命。积此恩念,拜父王为父,拜孩儿为兄,在下方供设牌位,侍奉香火。不期他又成精,陷害唐僧,却被孙行者搜寻到巢穴之间,将牌位拿来,就做名告了御状。此是结拜之恩女,非我同胞之亲妹也。”
天王闻言,悚然惊讶道:“孩儿,我实忘了,他叫做什么名字?”太子道:
“他有三个名字:他的本身出处,唤做金鼻白毛老鼠精;因偷香花宝烛,改名唤做半截观音;如今饶他下界,又改了,唤做地涌夫人是也。”
其实,故事的来由是这样的。如来在雪山修得丈六金身,成为如来佛以后,开始在大雷音寺讲经说法。本着普渡众生的理念,如来允许只要一心向善的人或妖,都可以来听讲,这其中就有一只白老鼠。这天白老鼠听完经没有回去,留下来到半夜,实在太饿了,就忍不住出来找东西吃。
结果找到了藏经阁,发现有盏灯,里面有灯油。这只老鼠也知道这可是好东西,喝了会长道行。于是想喝掉,但要把灯吹灭才行。几次尝试以后,都没成功。这时,如来佛的第2个弟子金禅子,走过来一口气把灯吹灭,小老鼠才喝到油。
喝完油以后,才发现这下闯祸了,后来逃到了外界,因为略懂法术,擅长算计,便混得了“半截观音”的名声,后来,佛祖发现她的恶行,就派出天兵天将捉拿她, 她功力深厚,神通无量,好几次都把天兵天将打败了,后来,托塔天王和哪吒三太子来了,神物宝塔和混天绫终于把她降服了,如来佛祖看她真心悔改,就又饶了她,小老鼠机灵的很,就拜服在李靖面前,认托塔天王为父,认哪吒为兄,离开了灵山,她来到了陷空山修炼,弄了一批老鼠姐妹做手下,勤奋加努力,安心修炼,成了人形,变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,始终等待时机,报答金禅子的灭火之恩,在陷空山无底洞,但最终没有成功。
结语:“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”也只是随着《白蛇传》而流传开的,诸如此类的还有像“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”等等。不论是什么,只要有爱,其实总有自己爱着的道理。就如同这个金鼻白毛老鼠精一样,虽然是妖精但也心中有爱,不曾对唐僧有半点伤害,而是百般柔情、万种风骚,奈何,机缘不到白忙乎了。
姑且慕容:爱好诗文,愿与君一道寻找文字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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