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,我们要推进国际传播能力建设,讲好中国故事,展现真实、立体、全面的中国,提高文化软实力。这是我党历史上,党代会报告首次提出推进国际传播能力建设。“真实、立体、全面”这六个字既是方向,也是要求。在广大人民群众众志成城、团结奋战,打响疫情防控总体战这个特殊时期,讲好中国故事,尤其是讲好中国抗击疫情的故事,尤其重要。
2月3日召开的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会议指出,要充分报道各地区各部门联防联控的措施成效,生动讲述防疫抗疫一线的感人事迹,讲好中国抗击疫情故事。这一论述为讲好中国抗击疫情故事指明了方向,既要从宏观层面讲好“措施成效”,也要从微观层面讲好“人的故事”。
讲好防疫抗疫一线“人的故事”,由小切口引入大主题,是调整话语表达方式、融通中外话语体系的必然要求。关注个体、关注人性、关注细节,更容易打动西方读者。所谓“山川异域,风月同天”,“人的故事”更容易跨越文化差异,产生“共情”,实现“共鸣”。在这场疫情防控的人民战争中,中国大地上涌现出无数暖人心、强信心、聚民心的感人故事,值得国际传播工作者深入挖掘。
相比而言,在讲好中国抗击疫情故事的过程中,微观故事易讲,宏观举措难说。由于中外政治、文化等差异,有些看似“习以为常”的做法会遇到不解乃至质疑。
2月7日,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召开的发布会上,国家卫健委有关负责人表示,除武汉以外的一些地市,医疗资源和病人需求之间也存在矛盾,所以建立了省份与武汉以外地市的一一对口支援关系,以一省包一市的方式,全力支持湖北省加强病人的救治工作。对口支援,由中央政府主导,地方政府为实施主体,是在中国特定政治生态中孕育、发展并不断完善的一项具有中国特色的政策模式。然而,在对外讲好中国抗击疫情故事过程中,我们要认识到,这一“中国做法”会令西方受众感到陌生,甚至不解。多年前,在西藏,曾有瑞士记者问,你们搞对口援藏,各省出钱又出力,那么各省乐意吗?瑞士是联邦制,在这种体制下,中央政府与各州关系较松散,各州保留着较大的独立性。因此,西方记者对“对口支援”这一中国实践提出疑问,不足为奇。瑞士的政治体制是西方的一个缩影,瑞士记者的疑惑在西方受众中有很大的代表性。在抗击疫情这个特殊时期,“对口支援”突出展现了全国一盘棋的格局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,疫情防控要坚持全国一盘棋。各级党委和政府必须坚决服从党中央统一指挥、统一协调、统一调度,做到令行禁止。各地区各部门必须增强大局意识和全局观念,坚决服从中央应对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及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的指挥。以“对口支援”为代表的一系列防疫抗疫举措根植于中国特色政治制度,亦有中华民族漫长奋斗积累的文化养分和深厚的历史底蕴。
历史学家钱穆先生曾有这样的论述:当孙中山先生在广东的时候,陈炯明便主张“联省自治”,一省管一省,然后联合起来。这是学美国。到今天偶然还有人有这样的主张,在理论上是行不通的。因为它违反了中国人爱好“和合”的天性。(《从中国历史来看中国民族性及中国文化》)中国人的“和合性”大于“分别性”,西方的联邦体制下,“分别性”要大过“和合性”。在宏观层面讲好中国抗击疫情故事,要充分把握中外在政治、文化方面的差异,要在叙事方式上尽量贴近外国受众的思维习惯和语言习惯,不断丰富概念范畴表述,才能使中外话语体系更好地相融相通。
早在疫情爆发初期,习近平总书记便向世界宣布,中国有信心、有能力打赢这场疫情防控阻击战。只有在宏观层面讲好中国抗“疫”故事,才能让世界进一步认识到,中国何以有信心、有能力打赢这场阻击战。我们的信心来自党中央统一指挥、统一协调、统一调度,来自各地区各部门的大局意识和全局观念,来自中国人民的“和合”文化基因。因为“有统一指挥、统一协调、统一调度”,中国可以在10天内建成占地2.5万平米的火神山医院;因为“有大局意识和全局观念”,各地医护人员甘愿舍小家为大家,第一时间驰援武汉;因为有“和合”文化基因,中华儿女纷纷踊跃捐赠医疗物资和生活物资,再现“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”的感人画面。《纽约时报》援引英国卡迪夫大学国际关系教授谢尔盖·拉琴科的话说,中国政府不但展现出应对疫情的能力,也展现出采取空前措施的决心。“空前措施”意味着,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牺牲。如今,中国采取了最全面、最严格的防控举措,很多举措远超出《国际卫生条例》要求。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避免疫情在全球大规模扩散,要对全世界人民生命健康高度负责。
中国一系列“教科书级”的疫情联防联控举措已赢得国际社会的广泛赞誉。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说:“中方采取的措施不仅是在保护中国人民,也是在保护世界人民。”瑞士代表在世界卫生组织执行委员会第146届会议上表示,中国的防控和诊疗措施堪称典范,愿意和中国人民一道打赢这场疫情阻击战。
习近平总书记指出,这次疫情是对我国治理体系和能力的一次大考。对讲好中国故事而言,这次疫情也是一次大考。
(作者单位:中国外文局中国互联网中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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