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避追杀
晋国有位公子叫重耳,是晋献公的儿子。和其他公子不同,重耳从小就喜欢结交朋友,所以在他仅有十七岁的时候,身边就有五个贤能的助手来辅佐他。这五个人分别是赵衰、狐偃咎犯、贾佗、先轸和魏武子。
其实,早在晋献公还没有继承王位的时候,重耳就已经长大成人了,并且也已经有了一定的社会阅历。晋献公即位那一年,重耳已经二十一岁了。晋献公的夫人骊姬是一个拥有野心的人,一直想让自己的儿子奚齐来做太子。她想得比较长远,所以晋献公刚即位没多长时间,她就用计陷害了太子申生。
随后,为了防止献公再立其他儿子做太子,骊姬又在晋献公面前诋毁重耳和夷吾,把他们说得不堪入耳。重耳对于骊姬的作为也略有耳闻,知道她的拙劣心思。他也知道献公十分宠爱骊姬,不管她说什么,献公都愿意相信,所以一直担心献公在听信了谗言之后会加害自己。
重耳心想,既然自己改变不了献王的想法,那么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早晚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,只有赶紧逃走才能保住性命,这件事宜早不宜迟。于是,重耳立马行动起来,白天就收拾好了行李,等到夜里,趁着夜色朦胧,就不告而别往蒲城的方向逃去了。
因为重耳去蒲城并没有得到晋献公的同意,再加上骊姬的恶意诋毁,献公对这件事情感到非常生气,甚至话都说不利落了。趁着这个机会,骊姬又在这熊熊烈火之上浇了一壶油,说重耳早就有谋反叛乱的打算,他这次逃走也是怕事情败露,所以才不辞而别的。
献公听信了骊姬的谗言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于是就赶紧把宦官履辊找来,让他立刻到蒲城去把重耳杀了。履辊到了蒲城以后,正要刺杀重耳的时候,被他发现了。于是重耳慌忙跳墙逃跑,履辊在后面紧追不舍,只要离得稍近一点儿,履辊就毫不客气地朝着重耳就是一刀。但是,重耳的耐力比他强,跑了一阵儿之后,履辊实在是跑不动了,尽管砍断了重耳的衣袖,但还是被他给侥幸逃脱了。
逃往狄国
经过了这件事以后,重耳知道自己在晋国已经彻底没有立足之地了,根本就没办法继续待下去,于是就带着一直追随着他的五位贤士和几十个随从一起,快马加鞭地逃亡到了狄国。
后来,狄国出兵去讨伐咎如,打胜以后俘虏了两个咎如的美女,这两个美女其实是一对姐妹。为了安抚重耳,让他安心地在狄国住下去,狄王就把两个美女中的姐姐嫁给了公子重耳,还给重耳生下了伯僬和叔刘两个儿子。又把妹妹嫁给了赵衰,生了一个儿子,取名叫赵盾。
在重耳逃到狄国定居的第五年,晋献公去世了。晋国的大臣里克心中一直景仰重耳的为人,觉得只有他才配继承晋国的王位,于是就杀死了奚齐和悼子,准备亲自把重耳接回来,继承王位。
然而,对于献公刚去世之后晋国的局势,重耳是十分清楚的。他意识到当时晋国的局势还很动荡,自己又在国外居住了太长时间,于朝中的大臣们关系逐渐生疏了。要是这个时候回国,就很容易给自己招来杀身大祸。重耳又仔细的考虑了一番,觉得即便回去之后能保住性命,恐怕也是凶多吉少,于是就婉言谢绝了里克的请求。
见重耳不愿意回国即位,无奈之下,里克只能拥立公子夷吾继承王位,这就是晋惠公。因为惠公小时候几乎天天都和重耳在一起玩儿,所以十分清楚重耳的为人,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。现在自己做了晋王,留着这么一个人无异于养虎为患,他的存在会给自己的政权带来不利的影响。最后,在晋惠公七年这一年,惠公终于下定决心除掉这个祸患,就再次派遣了宦官履辊和一大批刺客到狄国来刺杀重耳。
重耳很快就知道了惠公派人刺杀他的事情,之后就找来几位贤臣和随从,对他们说道:“当年我之所以要逃到狄国来,并不是因为狄国有能力让我坐上晋国国君的位置,而是因为它距离晋国最近,所以我在这里安定下来方便观察晋国的变化,了解晋国的情况。”
重耳停下来,喝了一口水,之后接着说道:“现在咱们已经在这儿待了有好几年了,不能一直就这么下去,我们应该到大国去,那样才能有前途。最近我听说齐桓公一直有称霸天下的雄心,正在推行王道,把从各国逃亡出来的诸侯都收留到他那儿去。再说,管仲和隰朋也都已经去世了,他现在正是求贤若渴的时候,我们与其在这儿孤苦伶仃地终老一生,不如到齐国去投奔齐桓公,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
听了他的打算,大家一致都表示愿意跟他一起到齐国那儿去。临走之前,重耳去和妻子告别,说道:“我走以后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啊!要是等了二十五年我还没回来,你就可以改嫁了。”
夫人对他说:“二十五年以后,没准儿我坟墓上的柏树都长大成材了,但是即便是这样,我还是愿意等着你回来。”于是重耳离开了居住了十二年的狄国,踏上了前往齐国的路途。
了不思晋
重耳带着大家经过卫国的时候,卫文公对他们非常无礼,不仅行事怠慢,还对他们非打即骂,说他们是一群要饭的,还要到了自己的头上。重耳是一个十分要强的人,卫文公的做法深深激怒了他,于是他带着大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卫国。
之后,在经过一个叫五鹿的地方时,身上携带的食物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又恰好赶上这里是一片不毛之地,连棵野菜也不长。无奈之下,大家只好和乡下的百姓们讨要食物。结果,乡民们把土块儿放在盘子里面给他们端过来,让他们吃。重耳一看顿时勃然大怒,嘴里大骂刁民欺人太甚。
看到重耳大发雷霆,赵衰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,劝他说道:“土块儿代表着土地,他们把土块儿端上来给你吃,代表着将来晋国的土地都是你的。现在你不仅不应该发怒,还应该跪下来感谢老天爷给你的恩赐才对!又有什么可骂的呢?”重耳恍然大悟,赶紧跪下来拜谢。
到了齐国以后,齐桓公对待重耳的态度与卫文公截然不同,他非常友善,不仅热情款待了他,还把齐国宗室的女儿嫁给他做妻子,另外再送给他二十匹好马。
就这样,重耳终于不用再受别人的嘲讽的白眼了,他在齐国一住就是五年,因为宠爱妻子,生活的富足也让他开始变得贪图安逸享乐起来,于是就不准备再回晋国了。
看到了这样的重耳,跟他一起来齐国的赵衰和狐偃都对他很失望,就跑到一棵桑树底下开始谋划着如何才能回到晋国。碰巧一个服侍重耳夫人的侍女正在树上采摘桑叶,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,就藏在了树上继续听他们商量。等两个人都离开了以后,她才从树上跳了下来,赶紧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重耳的夫人。
之后,为了防止这个侍者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,夫人让人把她给杀了。也是为了重耳的前途着想,夫人劝告他赶紧回国去,这样才能施展一身的抱负。重耳却对她说道:“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能平安快乐吗?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这更重要呢?我现在已经决定了,要一直留在齐国,死也要死在这里。”
夫人又耐心地劝告他说:“这话要是从普通的老百姓嘴里说出来的,也情有可原,但是你不一样,你是晋国的公子,因为国家发生政变,实在没有办法才跑到这里来的,那么多贤德的人才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你的身上,你却说不走就不走了,在这儿贪图享乐,这不是把他们的一番苦心都辜负了吗?连我作为你的夫人都替你感到羞愧啊,再这么下去,可是没脸再见人了!”
可是即便是这样,重耳还是听不进她的劝告,不肯回国去。无奈之下,,夫人只好把狐偃、赵衰和找过来,一块儿商量着怎么才能让重耳回国。最后他们用酒灌醉了重耳,强行把他绑到车上,随从们驾着马车连夜离开了齐国。等重耳酒醒之后,看到了眼前的一切,就把怒气都发在了狐偃的身上,想把他给杀了。狐偃对他说:“你要是杀了我,我就感到心满意足了。”
重耳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要是这次回国还不能成就大业的话,我饶不了你!我要把你的肉割下来吃了。”
狐偃说道:“要是成就不了大业的话,我的肉就会有腥膻的味道,这样的肉就是喂狗,狗也不吃啊!”重耳被说得无言以对,实在是没有办法,只好带着一队随从继续向前走。
颠沛流离
没过多长时间,重耳一行人就经过了曹国,曹共公也没把他们当回事儿,所以就对他们非常无礼。他还听说重耳的肋骨长得和一般人不太一样,是连在一起的,于是就想把重耳开膛破肚来一看究竟。
曹国的大夫负羁听说共公打算以后,赶紧跑过来劝告他说:“重耳是个德才兼备的人,又和您的姓氏相同,他也是走投无路才来到我们这儿的,您怎么能杀了他呢?”
可是,负羁说的这些话共公一点儿都听不进去。为了防止重耳在曹国遭遇不测,负羁就偷偷地给重耳送去了食物,还在食物里面放了一块宝玉和一封书信,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,让他赶紧走。重耳收下了食物,但却把宝玉退还给了负羁,于是连夜离开了曹国。
从曹国跑出来以后,一行人就来到了宋国,在这里受到了宋襄公的盛情礼遇。宋国有一个和狐偃私交很深的司马,名叫公孙固。他知道重耳的来意,于是就找到了狐偃,告诉他宋国是小国,前不久又刚刚和楚国打了一仗,还被击败了,实在是没有能力帮助重耳夺回晋国这个大国的王位。于是,重耳一行人只得离开宋国。
之后,重耳又带着大家来到了郑国。没想到在这里,郑文公也对他们十分无礼。郑国的大臣叔瞻深知重耳是个人才,就找到郑文公,劝告他说:“重耳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,就连他的随从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,再说他和您又都是文王的子孙,我们应该善待他才对。要是您不能善待他,那就干脆把他给杀了,免得以后等他成了事报复我们。”不过,郑文公并没有听取他的意见,他把重耳一行人给轰出了郑国。重耳走投无路,只能来到了楚国,在这儿受到了楚成王的厚待,终于不用再受谁的气了。
赴秦做质
就在晋国公子重耳在楚国流亡的同时,常年在秦国做人质的晋国太子姬圉趁着其他人不注意,偷偷地逃回到了晋国。秦穆公知道了这件事以后,觉得手里一下子没了筹码,顿时大发雷霆。
晋国是个大国,国富民强,一天抓不住晋国的把柄,秦穆公的心里就感到没底儿。晋国的太子已经跑回去了,难道他们还会傻到主动送一位公子过来吗?为了赶紧得到一个晋国的公子来做人质,又听说重耳在楚国流亡,秦穆公就动起了重耳的心思,就想把他召到秦国去。
秦穆公派人把自己的想法转告了楚成王,楚成王同意了让重耳去秦国做人质的事。于是,楚成王把重耳找了过来,对他说道:“楚国和晋国之间离得很远,可是秦国和晋国却是邻国,秦穆公这个人也很贤明,为了今后能成就大业,你应该过去。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机会,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,以后恐怕就很难再遇上了。”
还没等重耳接过话茬,楚成王就把好几箱金银珠宝都抬了上来,送给重耳。重耳见根本没办法拒绝,就只能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秦国。临走之前,楚成王还问重耳:“我对你这么好,你将来怎么报答我呢?”
重耳答道:“您对我有恩,我当然不愿意咱们两国今后闹得不愉快。但是万一以后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,我肯定会让晋国的军队往后退三舍,来报答您的恩情。”在古代,一舍相当于三十里的距离,三舍也就是九十里,这就是晋文公退避三舍的由来。
到了秦国之后,秦穆公对重耳非常好,把自己的五个宝贝女儿全都嫁给了重耳,其中包括之前嫁给公子姬圉的那个女儿。
重耳知道这个女人以前是姬圉的妻子,就不想接受她,还给自己找出很多套说辞。这时,还是司空季子会说话,他走上来劝告他说道:“以后公子姬圉的国家都要是你的了,何况他的妻子呢?再说娶了她以后,您就等于和秦国攀上了亲戚关系,以后必然能得到秦国的帮助。为了洗雪那些您受过的耻辱,又何必拘泥于这些小节呢?”
听了司空季子的话,重耳觉得很有道理,就接受了下来。这样,秦穆公又有了面子,重耳还得到了秦国的看重,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让两个人都非常高兴。为了招待好重耳,秦穆公经常请他饮酒。
这天,在酒席上,在一旁作陪的赵衰思念起了自己的故乡,就自顾自地朗诵起了一首叫《黍苗》的诗歌。秦穆公听着听着,渐渐从诗句里体会到了重耳他们对故乡晋国的思念,就说道:“不要再唱下去了,我知道你们都盼望着能够早日回到晋国去。”
重耳和赵衰听到秦穆公的话,马上跪下来拜谢他,说道:“现在只有您能够帮助我们了,就像是旱季里庄稼盼望老天爷下一场及时雨一样。”
文公即位
当时正是晋惠公十四年,惠公在这一年去世了,太子姬圉顺利地继承了王位,这就是晋怀公。晋国的大夫栾枝听说了重耳在秦国的事以后,就暗地里派人到秦国去找他,劝说他回国来继承王位,还告诉他其实这么多年以来,国内一直有很多大臣依然在支持他。这些人都愿意做内应,恭请重耳回去即位。
得到了这个消息以后,重耳觉得事不宜迟,决定马上回国,秦穆公也就不便再继续挽留他了,于是就派兵护送他回国。
实际上,当时在晋国只有惠公的旧臣吕甥、邵芮和少数几个人不希望让重耳回来,他们怕他回来之后抢了姬圉的王位,自己到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。而将士和百姓们都知道重耳的贤能,所以他们都希望他能早点儿回来即位,带他们过上好日子。
就这样,重耳回到晋国就成了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。在结束了长达十九年的流亡生涯之后,他一回到晋国就被大家拥立为国君,这就是后来叱咤风云的晋文公。
文公即位之后,怀公姬圉害怕遭到文公的追杀,就逃到了高梁这个地方。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逃出文公的手掌心,没过多长时间,文公就打探到了他的消息,于是立即派人把他给杀了。
怀公以前的旧臣吕省和一些人一直都十分反对文公即位,如今见怀公大势已去,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步怀公的后尘,被文公杀死,整天惶惶不可终日。想来想去,他们决定拼死一搏,打算一把火把王宫给烧了,把文公困在里面一块儿烧死。
不过,正在几个人计划地如火如荼的时候,这个消息却传到了从前好几次刺杀文公的宦官履辊的耳朵里。他心想,自己要是不将功赎罪的话,就凭以前干过的那些事情,文公肯定会把他杀了的。于是就赶紧跑到了宫里,把这件事儿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文公。
其实,就算不知道吕省他们这些人的阴谋,文公也打算抓紧时间下手除掉他们。但想了想,又担心他们人太多,直接硬上可能会有损失,就换上了衣服,偷偷地来到王城来会见秦穆公。
吕省他们哪儿想得到这时候的文公已经不在宫里了呢?他们按照原来的计划,准时发动了叛乱,一把火点燃了整个王宫。但是等王宫化为了一片废墟之后,他们却怎么也找不到文公的尸体。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,他们一个个都感到事情不妙,就准备赶紧逃跑。
事实上,这个时候的晋文公已经得到了秦国的帮助,为了铲除晋国的乱臣,秦穆公派遣军队在黄河岸边追上了吕省他们,把他们统统杀了。等晋国的局势恢复平静以后,文公才回国安心主政。
晋文公是个贤德有才的君主,他十分精通治国的道理。在他的治理下,没用多长时间,晋国的国力就得到了大大的增强,百姓们因此安居乐业,对他非常尊敬和爱戴。
论功行赏
其实早在秦国护送晋文公回国的时候,一行人走到了黄河的岸边。这时,一直追随文公的狐偃对他说道:“这么多年以来,我和您一直都在外面不停地奔走,我知道自己犯了很多错误,您肯定也知道。如今老天爷终于显灵了,让我能把您辅佐成晋国的国君,我已经很满足了,现在也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。”
文公听了以后,心里顿时生出很多感慨,想想这些年狐偃和自己同甘共苦,大罪小罪的也没少受,现在他既然不愿意再跟着我了,我本来也不应该强人所难,可是大家都是一起患过难的心腹,身边少了谁心里都不舒服啊。于是马上回答说:“你千万别离开我,我回国主事以后,要是有什么没有跟你同心同德的地方,就让黄河里的神灵来惩罚我吧!”说完之后,文公就把手里的宝玉扔到了河水里,来表示自己和大臣们同生共死的决心。
一直跟随文公流亡的大臣当中,有一个叫介子推的人,对狐偃的做法心存疑虑。表面上他当做若无其事,实际上心里暗想:“公子重耳能够兴盛起来都是老天爷的意思,可是听狐偃这么一说,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,居然还敢和君主讨价还价,真是不知羞耻啊!我怎么能跟这种人一起共事呢?”于是介子推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,就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。
文公回国即位以后,一直没有忘了那些曾经跟着自己颠沛流离的臣子们对自己的忠心,于是就重重地犒劳了他们,功劳大的可以拥有封地,功劳小的也封赐了爵位。
追封介子推
恰恰是在这个时候,周王室发生了骚乱。一听周天子那儿出了事,文公急得焦头烂额,赶紧去解围,结果就把曾经割下自己腿上的肉救他一命的介子推给忘了。但介子推是个高风亮节的人,他不求俸禄,也不求封赏,回到家里安心住了起来。
有一天,介子推的母亲问他为什么辞官回家的事,他对母亲说道:“晋献公一共有九个儿子,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,现在只剩文公一个人了。尽管惠公和怀公没有得到百姓们的爱戴和拥护,但上天并不想让晋国就这么灭亡了,所以才选择了文公来担当大任。”
“可是追随他流亡的几个人却都觉得文公能有今天都是他们的功劳,想把老天爷的功劳据为己有,实在是太荒唐了!我怎么能跟这种人同流合污呢?”
之后,介子推的母亲劝他回去跟文公讨要封赏。介子推说道:“要是明明知道他们是错误的,我还去跟着他们学,那么我的错误不就更大了吗?我总不能就这么破罐破摔、自甘堕落吧?”
于是,他就带着母亲隐居到了一个地方,一直到死也再没有出现过。看到了介子推的遭遇,他的随从为他感到不平,就在晋文公的宫门外面悬挂了一张条幅,上面写着:“龙如果要飞到天上,就需要五条蛇一起来辅佐。现在龙已经飞上了天,其中的四条蛇已经受到了奖赏,可有一条蛇却受到了冷落,请问它到底犯了什么错?”
很明显,这五条蛇是用来比喻一路追随着晋文公逃亡的五位大臣,被冷落的那条蛇就是介子推。文公看到了以后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这肯定是在说介子推啊!我这些天只顾着忙周天子的事,竟然把封赏他的事给忘了!”
之后,文公就派人到处去寻找介子推,但他早就已经走得很远了,文公找了好一阵子也没找到。后来,有人说他在绵山上隐居,文公一听,就赶紧把绵山周围的土地作为封地赏赐给了他,还给绵山改了个名叫“介”,来表示自己对这位患难与共、忠心耿耿的臣子的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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